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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要把自己照顾好.好到遗憾无法打扰.

真羨慕有個美術班男朋友的人.
我的書法作業就從來都是自己寫:)

终于结束的起点

终于结束的起点
作曲/作词:阿信

——『让我照顾你』
——『Enrich Your Life』
作曲:怪兽 作词:阿信

「还记不记得我和你最初的相信」

“就算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也要继续走下去。”

*1997.3.29

“1,2,3,关我屁事——”
少年们叽叽喳喳嘻嘻闹闹地走上了台。
说不紧张,是假的。
还没有把头发染成栗色的少年忐忑地一次次握紧话筒,再松开。手湿的快要握不住话筒光滑的表面。

“麦想啦——”黑发少年身前挂着吉他,路过时肩膀的相撞如同安抚。
也许是没有听到身后少年跟上来的声音,他站在通向舞台的出口,回头看——
“愣屁啦,还不快跟上来。”

聚光灯下的剪影,是不是都如此令人难以忘怀。

握住话筒的少年笑起来,快步跟上去。



「还记不记得孩子般简单的爱情」

一块湛蓝的天空,一片聒噪的蝉鸣,一个锁上的天台,一杯挂着水珠的冰饮。

那时的爱情,真的很简单。


「我们仿佛天生在一起/用不完的默契和话题」

和女孩子从来没有的感觉,在你这里都有。
想和你谈天,想和你说地,想告诉你所有的趣事。
“嘿,阿翊,我跟你讲……”


「带上了耳机/沉入曾经的回忆」

那些爱过的歌曲,有一天再也不听。
不是不爱听了,只是不敢听了。
这些一起听过的歌,都染上了你的气息。
只是如果太想你,还是会摁下播放,找寻属于我们的过去。


「幸福的回忆是追求幸福的天敌」

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
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为什么要让我拥有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然后再从我的怀里夺走。

你怎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呢。

刻意想要忘记的,又怎么可能忘得掉。


「寂寞的问候是加深寂寞的陷阱」

这些年我最讨厌的,不是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刻。

写歌到深夜走出房间看见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面,录音室却空无一人的时候。
写不出词深夜打电话给你却被你接起,你的呼吸声陪我写完整首词的时候。
演唱会上肾上腺素飙升,私心走近你,却被你毫无保留靠在背上的时候。
不留神顺口喊出“阿翊”而不是约定好的“怪兽”,你却笑的像个小太阳的时候。
……

我最讨厌了,这些时候。


「当时无限珍藏的回忆/变成无处躲藏的雨季」

我不怕死亡,只害怕遗忘。
回忆是你我,生存的地方。

回忆只是我生存的地方。

伞下的你和我,什么时候只剩下了我自己。
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声呢。

这场下满了整个世界的雨,什么时候才能停。

雨太吵,你听不到我。


「让最小事情/都变成最痛叹息」

便利店的啤酒和烟,两个人分吃的第三碗花生绵绵冰,还没带你去过的东京铁塔531段和街头小店。
从啤酒罐里喝到的啤酒原来是苦的。
烟的味道原来真的很呛。
我再也没有吃完过一份绵绵冰了。
那些曾经想要给你惊喜的地方,我会好好记得。
就算再没有机会被你知道。


「每一段伤痛的爱情/都困住两颗想挣脱伤痛的心」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最为纯粹的笑容不见了。
代替它的是会露出酒窝的另一种表情。
但我知道,那不是笑。
阿翊,你不快乐。


「如果说可惜/就在下一站更珍惜」

容我自私一下,祝你幸福。


「也许一个勇敢的决定/能换两个重生的约定」

平行世界里的我们,也许真的可以走下去。


「我们到了站/这一站叫终于」

只是现在的我们,终于还是走到了这里。

「终于结束的起点」
「终于写下句点」
「终于我们告别」
「终于我们又回到原点」

换一种关系,你会不会更轻松一点。
退回朋友,这是你要的吗?
我都可以的。
只要你想。

“我们分开吧。”

原来是我先说的啊,我不爱你。


「流干了眼泪/日日夜夜」

没关系,我不会哭,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啦。
心里偷偷哭一下也不可以吗?
怪兽哥,你真的管好宽喔。


「未来的我们/也许能说声好久不见」

这样写是不是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我们怎么会好久不见呢?
明明,每天都在身边的啊。

为什么,却隔了那么远的距离。


「爱情并不是对与错简单是非题」

你错了吗?我错了吗?我们错了吗?
这个世界错了吗?

没有答案。


「相爱的两人不一定能相守相依」

“相守相依”
太奢侈的词汇了。
虽然无数次想象过八十岁时的场景。
却还是不敢奢望。
有你在身边。


「因为相爱所以在一起/因为深爱所以又分离」

这么白烂的狗血剧情
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出现在我身上。
可能是上天觉得给我太多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些我可以都不要了吗?
不要这个身份
不要万众瞩目
不要这些所谓天赋
我都不要了。


「约在下一站/车票是你我勇气」

下辈子再遇到你,我还是会告诉自己:
小心不要放过这个人。
如果我没有像这辈子一样这么早找到你,
等等我,好吗?


「每一段遗憾的曾经/当时名字都叫憧憬」

遗憾吗?或许吧。
后悔吗?不会的。
灵魂契合,不抓住你,我才会后悔吧。


「我们的心/不能忘怀的/至少释怀吧/在风里」

我不想也不会忘记。
原来你总嘲笑我记歌词的金鱼脑

“因为我脑海已有最难忘 最难遗忘”

“怪兽会哎。”


「那些无法看破的叹息/某天会是看淡的风景」
「虽然那风景/永远有谁缺席」

缺了你的世界,只剩一半
拥有你的风景,才叫我们


「终于结束的起点」
「终于写下句点」
「终于我们告别」
「终于我们又回到原点」
「流干了眼泪/日日夜夜」
「未来的我们/也许能说声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终于结束的起点」
「终于写下句点」
「终于我们告别」
「终于我们又回到原点」
「流干了眼泪/日日夜夜」
「未来的我们/也许能说声好久不见」


「站在这起点」
「其实没有走远」
「其实不愿告别」
「其实我心中」
「依然想念」
「拥抱着遗憾/岁岁年年」
「却要在今天」
「头也不回的告别昨天」
「奔向明天」

再见了,我的小太阳。

「奔向明天」
「不回头」
「不眷恋的明天」

再见,阿翊。


“‘就算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也要继续走下去。’这句话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我也还是记得的。”










十八岁又288个月生日快乐:D

我猜,我们还会一起走很久吧。

那故事,就以后慢慢说吧。

嘿,又一年了呀:)

【XS】摆渡人(完)

摆渡人AU

“如果命运是一条孤独的河流,谁会是你灵魂的摆渡人?”

或者说,究竟是谁,摆渡了谁呢?

 

 09

这是陈信宏来到这里的第四天。

他在前三天里熟悉了这里的人和事物。在死亡的彼岸,人们都生活得与生前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更开心、更幸福。

人们在这里有自己的住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有朋友,有邻居。

什么看起来都很完美,没有烦恼,没有压力,可能这就是天堂的样子吧。

 

但陈信宏不会停留在这里。

 

第四天,他打听到了这里资历最老的人。

他迫不及待地去拜访了这位可能有他想知道的事情的老人。

 

老人知道了他的来意,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毕竟,想回去的人,陈信宏不会是第一个。

但他必须用要回去的理由来交换这个方法。

 

要回去的理由吗?

陈信宏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了一个故事。

 

10

故事很短。

很久以前,在荒原那端的世界,有两个人因为音乐结缘。

很不巧,这个缘,叫做孽缘。

不仅没有结成正果,还让一个人从此消失。

 

故事其实很短,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但另一个人偏偏要把这个故事续写下去。

把整个世界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他们终于又相遇了。

 

他会带那个人回家。

 

11

尽管已经下定了决心,在荒原的入口处,陈信宏还是迟疑了一下。

万一他一旦穿过去就和温尚翊隔开了怎么办?

万一温尚翊又被指派到了别的地方怎么办?

万一把他抛到荒原的另一边,永远也找不到那条隧道怎么办?

万一他穿越回去就等于割断了他们两个之间的纽带,他们都因此送命又该如何?

这些问题的答案无法知晓。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感受到了荒原更加黑暗冰冷的空气,然后走了进去。

 

什么也没有发生。

意识到这一点,陈信宏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温尚翊的那个荒原上。

这在他看来,就说明温尚翊也安然无恙。

虽然没有了温尚翊的荒原看起来诡异又可怖。地上是血红色的流动的土地,天空没有太阳,散发着暗绿色的光。但好在,他们走来的那条路还在,离这里最近的安全屋也遥遥可以望见。

陈信宏开始快步向那个安全屋走去,他面带微笑,简直不敢相信一切会如此轻而易举。

可才过了一秒钟,他就感觉到有一双利爪在抓自己的肩膀,撕碎了他的外套,刺入了皮肤中。

 

是一只恶鬼。

 

根本来不及有什么想法,陈信宏的第一反应是极度恐慌、四肢无力。

他知道,普通亡魂是没有办法击退恶鬼的。

没有摆渡人的保护,他们免不了会被拖到地下,魂魄的精华任由恶鬼吞噬,最后也变成面目可憎、愚蠢凶残的怪物。

而一旦有一只恶鬼缠上了他,就会越聚越多,直到把他吞噬。

此时唯一渺茫的生存希望就是赶紧逃走。

 

 

12

陈信宏把自己放倒在安全屋的床上。

还好温尚翊的安全屋还算比较坚固,只要关紧门窗,就足以抵挡住外面那些恶鬼。

陈信宏看着自己一身的伤痕,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不仅没有看到温尚翊的影子,还一次一次从恶鬼的手里逃出来。

他觉得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

他仰着头,任由泪水滑落。

他不怕被恶鬼撕成碎片。

 

他只怕,他只怕再也找不到他。

 

温尚翊,等我。

 

13

温尚翊在路上碰见了另一个摆渡人。

他像以往一样,礼貌地点了点头,并没有与之交谈的打算。

但这个摆渡人却拉住他,兴致勃勃地说:“你听说了吗?最近有一个灵魂疯了。”

温尚翊向来对这种消息兴致缺缺,他只想完成好自己的工作。

眼前的摆渡人却自顾自地说着:“听说啊,他想逆行荒原回到人世......怎么可能做到,可惜了好好的一个灵魂,便宜那些东西了......喂,你怎么不说话......”

 

砰——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敲击了他的脑袋一下。

温尚翊呆立在原地。

 

等我。

等我......

 

这个倔强的灵魂啊。

倔强的......

陈信宏。

 

 

陈信宏。陈信宏。陈信宏。

原来是你啊。

 

14

“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然后呢?”

“带你回家。”

 

15

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陈信宏的腰间一拽,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恶鬼的爪子已经嵌入了他的衣服和皮肉里。他却赶不走恶鬼,连碰也碰不着它。

头顶的恶鬼得意地咯咯直笑,旋即附冲下来直取他的小腹。

尖锐的石头刺进了他的手掌,他大吸一口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恶鬼又一次抓住了他,不停地把他往下拖、拖、拖。

身下的地面似乎正在融化,如同粘稠的糖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抬起手,一只膝盖向前挪......

他在下沉。

他要死了。

 

就在他马上就要丧失希望的时候,突然间,整个荒原乍亮了起来。

——一轮火红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

身下的地面重归宁静,身上的恶鬼发出一阵阵尖利的哀叫,随后化为飞灰消失殆尽。

陈信宏终于支撑不住地闭上眼睛,但他笑的开心。

 

他知道,他的太阳回来了。

 

16

阿信,我回来了。

 

阿翊,我们回家。

 

 

——————END——————

部分搏斗内容来自《摆渡人》原书.墙裂安利这本书给大家!

然后写完发现我好像对“回家”这个概念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回家吧。



【XS】摆渡人

摆渡人AU

“如果命运是一条孤独的河流,谁会是你灵魂的摆渡人?”

或者说,究竟是谁,摆渡了谁呢?


01

温尚翊是灵魂摆渡人。

 

他没有任何关于过去的记忆,仿佛生来就在这偌大的荒原上,不停息地引领了一个又一个的灵魂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而他应该去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也许他就是属于这个荒原。

 

他见过许许多多的灵魂,各式各样的。

这些灵魂生前的确不同,灿烂的、暗淡的、骄傲的、卑怯的。

但到了这里,这个荒原里,却无一例外。

对死亡的无知与恐惧使他们失魂落魄,但无论是哭泣还是胡闹,都不能改变他们已经死亡的事实。

最后他们只有随着温尚翊的脚步,茫然地穿过一个又一个安全屋,来到死亡的彼岸。

 

温尚翊不觉得无趣,这是他的工作。

 

02

这次的灵魂有点不太一样。

温尚翊坐在一条栏杆上,晃着脚,看着刚刚出现正在向他走来的那个灵魂。

 

不,是太不一样了。

 

没有疑惑,没有不安,没有任何在别的灵魂身上可以看到的情绪。

这个灵魂所有的,只有坚定。

怎么说呢?一种为了什么而来的感觉。

温尚翊晃晃头,甩掉这个奇怪的想法,跳下栏杆迎接他的灵魂。

 

03

温尚翊在工作的时候会改变自己的形象来面对所引领的灵魂,才会让被引领的灵魂感到,呃,宾至如归?他们是这么说的吧。

但说是改变,其实并不受他自己控制,这种改变是针对这个灵魂的一生,自动化成能让他们信赖的样子。

也就是说,会变成什么样子,温尚翊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会把这片荒原变得贴近这个灵魂的生活环境,好让他们在这一路上慢慢适应死亡。

 

这次的灵魂不同在哪呢?

温尚翊走向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样子没有变。

也就是说,这灵魂可以信赖的形象,就是温尚翊原本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温尚翊原本平静的感情战栗了一瞬。

 

温尚翊来到他的灵魂面前。

这个高大的灵魂站定在温尚翊的身前,直勾勾地看着他。

温尚翊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他可以看到这个灵魂的情绪,激动,但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异样的振奋。

虽然奇怪,但他不打算就这样陪他在这站着。他们需要在太阳落下之前赶到第一个安全屋,而现在,太阳已经开始落下了。

 

温尚翊清清嗓子,礼貌地开口:“你好,我是——”

“我知道。”那个灵魂激动地舔了舔嘴唇,他顿了顿,接着说,“温尚翊,终于找到你了。”

 

04

温尚翊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出于良好的职业素养,他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带着这个名为“陈信宏”的灵魂上路。

陈信宏的荒原没有肆虐的暴风雪,没有复杂的地形,除了天上的暖阳,就是脚下平坦绵软的草地。

这一定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很会为别人着想的人,温尚翊回头看看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灵魂。

 

摆渡的过程很顺利,可以说,再没比这顺利的了。

他们没有碰到任何可能会碰到的危险。

就连通宵栖身在小小的安全屋外的“那些东西”,都能察觉出陈信宏不是他们需要的那种脆弱的灵魂,以往能盖过不断呼啸的寒风的低声呻吟和哀号声也不再出现。

 

陈信宏这一路也没再说什么奇怪的话,不是紧盯着温尚翊,就是沉默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尚翊乐得清闲,只是有点空空的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破土而出。

 

05

荒原并不大,没几天的时间,他们就到了“边界”。

穿过这里,陈信宏就到了另一个世界。

而温尚翊会忘掉他,去迎接下一个需要摆渡的灵魂。

 

陈信宏站在那扇门前许久,然后回身抱住了身后的温尚翊。

温尚翊没有躲,而是楞了一下,抬手轻轻回抱住了他。

察觉到陈信宏明显波动了一下的情绪,温尚翊心脏的位置突然抽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似曾相识?

 

陈信宏一直埋在他的颈窝处一动不动,拥抱的姿势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温尚翊双脚都有些麻木了,轻轻挣了一下,陈信宏才如梦初醒般把他放开。

接着,温尚翊看见陈信宏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他怎么会有从那个世界带过来的东西?

他怎么能带东西进来?

温尚翊恍惚了一下,直到看见陈信宏已经挂在他脖子上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片状物,黄色的,薄薄的,一个像马一样的动物的图案印在上面,用链子穿起来,戴在了他的脖颈上。

 

06

“这是独角兽。”陈信宏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哑。

温尚翊听到这个名词,脑中突然划过了什么,一闪即逝。

他下意识抬手捏住了那个东西,熟悉的触感让他感到陌生又恐慌。

陈信宏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当他看到温尚翊捏住了拨片的时候,没有忍住脱口而出的问句:“想起来什么了吗?”

 

温尚翊看着他明显带有期待的表情,不忍心摇头,却也没办法点头。

陈信宏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了下去,他闭了闭眼,像是要掩盖住什么情绪一样。

温尚翊没来由地想快点离开这里,于是他开口催促道:“时间不早了,快过去吧。”

陈信宏重新睁眼看着他,像是要把温尚翊的样子镌刻在灵魂深处。

虽然他知道,这一定不会是最后一面。

 

陈信宏穿过门。

等我。

 

 

07

温尚翊正穿过荒原去迎接下一个灵魂。

陈信宏走了,他没有忘。

他伸手摸摸自己带着的那片东西,他甚至都没有忘记这个动物的名字叫独角兽。

他没告诉陈信宏的是,他是这么的熟悉这个东西,熟悉到他自己都惶恐的程度。

如果他说了,陈信宏可能就不会轻易离开,但很显然,他不属于这里。

温尚翊必须要让他尽快离开。荒原,并不美好,也并不太平。

他知道,陈信宏只要离开这里,很快就会被清空对自己的记忆。自己只是一个摆渡人,没有被记住的价值。

虽然有点不舍,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等我。”

等你什么呢?

 

温尚翊大概忘了,他此时也本不该记得陈信宏。

 

 

08

“等我。”

 

带你回家。

 

 

 

————————TBC————————



「青春之後,認輸之前。」

-

「然後呢,一起走吧。」



這個傢伙太擅長把人弄哭了。

我的青春,教會了我永不認輸。

謝謝你們。

我现在觉得我上一篇文臆想的情节很现实了。

求婚完了今天刚好新婚派对嘛。

大红喜服+玫瑰花图案。

伴郎团伴娘团。

新郎致辞结束新娘蹦出来。

然后腻腻歪歪甜甜黏黏地闪瞎众人。

最后送入洞房造小怪兽。

很流畅👌我不嫉妒。

我恨。

【XS】预定永恒

昨天莫斯利安的活动刚结束,今天有货又要站台。

其实有货算是阿信自己的行程啦,但大家都很有义气,还是一起去了。

“昨晚过的很爽吧!”一颗扫把头趁着温尚翊正在被造型师摁着头没办法走动的时候悄悄凑过来。

温尚翊动都没动,一个白眼扫回去:“干!你最好给拎北滚远一点,不要被我逮到!”

“靠,没想到阿信那个家伙这么不行,怪兽居然还能来抓我?”玛莎自言自语地走掉了。

温尚翊白眼都快翻到头顶上去了,是以为我听不到吗!

想起昨晚,温尚翊不自觉地抬手捏住了自己泛红的耳垂。

见面会上回答问题,自己扫了一眼陈信宏的答案跟着举B,没想到居然只有他们两个选了“团员”这个选项。听着台下突然拔高的尖叫声,温尚翊开始在脑中快速组织解释的话,就连佼哥跟陈信宏说了什么都没在意。还没想好,就听见玛莎在旁边兴致勃勃地说:“我是觉得这个答案这样刚刚好……”

玛莎,拜托你了,一定帮我cover过去!请你吃麻辣锅!

“因为他们两个今天晚上就可以一起睡,第二天可以互相叫醒对方。”

靠。

温尚翊在心里暗骂一句,不顾台下近乎疯狂的尖叫,赶紧把话题往冠佑身上扯。

“不要啦,这样晚上冠佑过来盖棉被会很挤,还是让给冠佑啦。”

说完就对上了陈信宏戏谑的目光。

不是,好像刚刚玛莎没说是睡一张床。天啊我在瞎说什么啊。

晚上回到酒店,温尚翊洗完澡把自己往床上一扔,抓起手机打开微博。登上自己的小号,看着关注的歌迷们基本上都在转那段视频,并且说一些什么“cp发糖了”“为蔡银河老师疯狂打电话”之类的奇奇怪怪但又一定程度上通俗易懂的话。

突然,房间的门被刷开了。

温尚翊猛的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因为他洗完澡根本就没有穿衣服的习惯。而且,房门的卡除了自己应该没有人会有。

“阿翊~”

温尚翊紧绷的情绪一下放松了,什么嘛陈信宏而已。

等等,陈信宏?!

“你不回去休息跑我这来做什么?明天不是还有你的STAYREAL的活动?”

“是有啦,但是只有老板没有老板娘出席怎么可以。”

温尚翊看着洗完澡顺毛的大猫晃晃荡荡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坐好,准备拉过自己的被子。

“你干嘛啊!”

被吼的人撅起嘴巴委委屈屈:“睡觉啊。”

“睡觉回你自己房间啊!”温尚翊感觉自己被气到不行,这是在外面又不是在家,被发现怎么办!

“不是说好今晚一起睡的吗?不能骗歌迷喔。”

“喂!谁跟你说好了!”

“那阿翊为什么不穿衣服,难道是在等别人吗?”

“也,也不是啦。”

“那不就好了。”说完陈信宏就亲了上去。

温尚翊一直到被翻来覆去吃干抹净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谁说拎北不穿衣服就是在等人了?呸,陈信宏个北七。

越想越气,导致今天陈信宏来找自己的时候根本就没理他,反而扭头跟旁边有货的工作人员聊得开心。

诶,陈信宏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就这样走掉了?哼,反正不要理你了。

上台以后,温尚翊默默维持着笑容,也不怎么讲话,毕竟今天是陈信宏的主场,自己只要负责站台就好了。

跟不认识的人合了影,打了招呼,握了手,然后下意识地握住了另一只伸来的手。

诶,手感有点熟悉。

为什么下面的歌迷又开始尖叫了。

陈信宏是不是又撩人了。

温尚翊正打算抬头看看陈信宏在干什么,没想到抬眼就对上了陈信宏充满笑意的眼神。

一个没忍住,两个人又相视而笑地很开心。

干嘛握我的手啦。

啊怎样,不是学妹就不能握学长的手啦。



下了台以后,除了陈信宏还需要去梦想小屋参加采访,其他四人早早回到了酒店休息。

守护心中的梦想小屋,勿忘初衷。「如果你心始终信仰,你就能飞翔」

温尚翊转发了阿信「成名在望」的mv,开始看大家的反馈。

那个梦想小屋其实他已经去过了,在正式展览的前一天晚上。

陈信宏把他从酒店神神秘秘地拉出来,带到了他的梦想小屋。温尚翊站在他的木屋门前,小小的木屋上面束满了黑白相间的气球,STAYREAL的标识在门口摆的大大的。陈信宏领着他顺着自己亲手设计的一排衣服进去,边走边给他讲自己设计这些衣服的时候的想法,再往里看到历年的经典设计挂满了白墙,陈信宏依旧挨个给他讲着每件衣服的故事。

温尚翊看着他认真讲解的侧脸,有点出神。这是五月天之外的那个陈信宏,是STAYREAL主理人的那个陈信宏,是从未忘记努力实现梦想的那个陈信宏,不论音乐还是设计,他都做到了。这么多年,不论五月天还是STAYREAL,还好我们都走过来了,还好我们都没有放弃。真好啊,陈信宏。

“阿翊?你在听吗?”陈信宏温柔的声音唤回了温尚翊的意识。

“抱歉,刚刚有点走神。”温尚翊眨眨有点酸涩的眼睛,笑着看向他。

陈信宏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没有说什么,带他走到了扭蛋机旁,给了温尚翊一枚代币,示意他扭一个试试。

温尚翊不清楚陈信宏在搞什么,这个机子里面不是只有小鼠tee的勋章和勿忘初衷的手环吗,自己在官博都看到了啊。

把代币投进去,一扭,掉出来一颗白色的球。

握住球拧开的瞬间,温尚翊愣住了。白色的球中间赫然躺着一枚戒指。

陈信宏接过他手上的球,拿出了那枚戒指。“阿翊,我不指望你能戴上这枚戒指,但我希望你可以收下它。其实它已经在我这里很久了。”陈信宏指指温尚翊左手上的那枚,“比那个要早多了。”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就像我的设计说的,「U R m PLAN A」。我的梦想小屋有你才是完整的。”

温尚翊呆呆的看着陈信宏,像傻掉了一样。

“你不接受也没关系的,毕竟被发现的话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我也不需要用这个来套住你,你是自由的,永远都是。而我们会永远走下去的,就算没有它,不是吗?”陈信宏见他久久没有反应,知道今天自己是有点过分了,边笑边打算把戒指收起来。

温尚翊却笑了,一把从陈信宏手上抢过来。“谁说拎北不要了,拎北赖定你这个北七了。”




看好小宗他们从现场发回来的照片,陈信宏穿着自己设计的PLAN A在接受访问。温尚翊摸出那枚戒指,那晚回来之后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看去的确是时间不短了,但能看出来戒指的原主人一直很用心地在保养。摩挲了几下,内圈好像有什么东西。

「翊 ∞」

是陈信宏歪歪斜斜的幼稚体。

我们早已预定了永恒。


陈信宏说:「怪兽哥,再来走个20年ok吗?」

怎么不ok?跟你,一辈子都可以。

「行!用走的用跑的用飞的用爬的都行。」



———————END———————

梗就不用我多说了吧_(:3」∠)_相信这两天不止我炸成天边一朵烟花。

然后悄摸摸请个假,开学啦,以后更的就更不定期了。(说的跟你现在很定期一样x

咳咳。

学习!赚钱!演唱会!

【XS】一位路人莎的独白

01

散了,还是散了,终于散了。


这种心情我想就是俗话说的:「分手快乐,祝你快乐」~


哦不是这句,是:「因为相爱所以在一起,因为深爱所以又分离」


俗话说的好,啊,别打我。


反正无限期休团是真的,怪兽马上就要订婚了也是真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摊手)。


总而言之,这里有两个人渣终于分手了。


没有,我没有在伤感。


好啦,是有一点点不相信爱情啦。


不过当事人自己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把我拉来机场一起送机的时候语气好像那位只是像往常一样出个差过两天就回来一样。


这一次恐怕是不会回来了吧。


哈哈,哈。



02



嗯,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迟到啊。


送机的人来得比要坐飞机逃离的人早。


来不及把酒话离愁了吼,那就赶紧走吧,飞机在催了啊。


哇靠,还抱!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我现在头上好亮,在发光。


这真的是分手现场吗?骗子!


而且,怪兽你现在笑得好僵硬你知道吗?


喂!陈信宏已经走啦!你不要再笑啦!很吓人。


诶,你知道吗,他刚刚转身走掉之后好像悄悄抹了把脸喔。我还是第一次见大魔王本人有这种落荒而逃的时候呢!哈哈哈他也有今天……诶?怪兽?


天啊,我居然没发现怪兽根本没跟我走过来,他还在刚刚那个地方连挪都没挪一下。


他一直低头站在那里干嘛啊,我是不是不该过去……


我发誓没看见他攥紧的拳头,嗯,我什么都没看见。


——刚刚果然是装的。


03



这两个人好奇怪,他们总以为他们不说,就没人能看懂。



04



温尚翊的未婚妻很漂亮,很聪明。


但我就是不喜欢。


所以今天他结婚,我却留在大鸡腿无聊。


休团以后我们就转幕后了,现在的大鸡腿已经成了各个歌手抢着租借的录音室,再也不是那个我们五个人每天泡在一起的小小王国了。


不过习惯就好啦,毕竟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我怎么又想到那两个人渣身上去了。


想想别的吧,嗯,冠佑呢?


哦,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石头呢?


嗯,也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阿信呢?


谁知道跑到哪去了。


上次有他的消息还是上半年,那家伙从太平洋不知道哪个小岛上寄回来的明信片,附带了一张自己出海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没有以前白了,也没有以前看起来软软的很好捏的样子了。


很好啊,这说明他可以和太阳和平相处了。


再也不用做个夜行动物了。


真好啊。



05


怪兽也这么说。


真好啊。


然后笑着把明信片和照片一起递给我。


我本来想让他收着。


但我接过来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指尖,颤抖着的。


你知道的,弹吉他的人平常手不会抖的。


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把照片放了起来。


就在大鸡腿一进门的抽屉里。


巴黎铁塔,东京铁塔,金字塔。


和他陆续从世界各地寄回的明信片一起。


就像他从来没走。



06



婚礼快要结束了吧。


早知道就去了,现在好饿啊。


靠,冰箱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懒得出去买。


怪兽的休息室里应该会有吃的吧,他经常呆在这里来着。


去翻翻。


应该没关系吧。


管他的,拎北真的快饿死了。


天啊,这真的是男生的房间吗?


虽然我知道这间以前是阿信写歌的小房间啦。


但这里现在是怪兽在用啊!


怎么,可能,这么,干净。


桌子上怎么什么都没有。


抽屉里……这是什么?


对戒?


怪兽不是今天结婚吗?


???



07


所以他根本不是去结婚的。


靠。


幸好没去。



08



居然真的什么吃的都没有。


现在就期待着有没有人能来解救一下饿瘫在沙发上的我了。


有人开门。


太好了。


快给我点吃……陈信宏?!



09



所以说,陈信宏时隔几年终于肯回来还挑在今天。


图谋不轨。


进了门就问怪兽在哪。


果然图谋不轨。


他当然在婚礼现场啊,不然在哪。


哈北七是不是忘记算时差。


我刚说完,他居然扔下东西就跑了。


没良心,不要告诉他怪兽根本就没带戒指去了。


谁叫他包里一点吃的都没有啊!


饿死了。


10



终于在大鸡腿翻出来一桶泡面。


不管什么味道,先泡上再说。


好香。


拎北要端去边看电视边吃。


完美。


靠,怎么又有人敲门。


今天到底怎么了。


别敲了!我在开了!


哇靠!你们推什么门啊!


拎北的泡面!!!


赔我的泡面!!!



11


两个人渣在一起果然没什么好事。



12



陈信宏又走了。


说世界还没环游一圈。


怪兽?


当然没去,你忘记他恐飞喔。


但我们都知道,这次不一样啊。


这次我绝对不会去陪怪兽送机了。


保护视力,从我做起。



13



“只要你还在这里,从别后的千里万里,就都是归途。”——陈信宏于东京铁塔的531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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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心里苦。